「呼-呼-」

    隨著呼吸逐漸急促,體內陌生的感覺逐漸揚起。

    「最光陰、最光陰…你看得清楚我是誰嗎?」

    是誰的手?好冰好涼好舒服……

 

 

    就在數幾分鐘前,最光陰在路邊為了救一個被一群Alpha纏上的Omega,而與一群Alpha打了起來,竄入鼻息間是不同的Alpha的氣味,對方纏打越久最光陰發現自己越不對勁,幸虧在學校有在作特殊訓練加上綺羅生不定時的教導,對於應付陌生又蠻橫的Alpha,最光陰不假思索地一一撂倒在地。

    「謝、謝謝你…」比自己嬌小的Omega帶著哭腔道謝。

    「沒事的,你快走吧!」最光陰壓抑著陌生的噪動。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

    最光陰看著那一名Omega逐漸離去的背影,最光陰查覺身體異狀,手抄起地上的書包背起馬上離開現場,那種流竄在身體裡陌生的躁動感和逐漸模糊的意識,單手摀著胸口,呼吸逐漸急促。

    最光陰強打著精神,踩著有點踉蹌的步伐走在要回家的路上,額上佈滿了細汗,

    「我終於找到你了。」

    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,最光陰頓時僵直了身體,轉身一看是那個將他鎖在暗巷,想致他於死地的人。

    「怎、怎會是你!」看著眼前的人,眼神警戒了起來。

    「嗯~真是好味道,沒想到許久不見,你這賤命真大,但似乎還沒有主人標記你。」傾身上前,在最光陰的面前深吸一口氣,長指甲在他臉上來回刮著。

    最光陰知道自己必須馬上逃離,眼神一閉後張開,強打起精神,手快速地抓住對方的手一轉壓制住他。

    「哈!你以為依你現在的狀況,能完全制伏我嗎?」男子長腿一伸,卻輕易踢中了最光陰的腿。

    手順勢地攬住最光陰的腰,長指甲在他脖頸間流連,在他光滑的脖子上,劃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,空氣之中溢出甜膩的氣味,手指沾染了些許血液,將沾著血液的手指點在唇上一舔。

    「嗯…跟我想像中一樣,但你這獸人的髒血只配-研究。」手一把狠狠地掐住最光陰的脖子。

    眼神之中有著厭惡和憤恨,完全感覺到他想致他於死地的殺氣,最光陰的意識越來越渙散,暈眩的感覺令他渾身發軟,手腳已癱軟無法完全使力,只能任由這人死掐著脖子無法反抗。

    突然放開掐住最光陰脖子的手,接著一聲輕蔑的笑:「如果現在就讓你死了,那就真是便宜你了!」

    「咳、咳咳咳-」最光陰因為缺氧而整張臉漲紅,大口呼吸著。

    「既然你命大沒死,那就走吧!」男人緊抓住最光陰的手臂,往另外一次脫行。

    「放、放開我…」最光陰雖虛弱無力但手不斷極力推拒著。

    「我勸你不要惹我生氣,不然待會兒有你好受。」

 

    「是你有得好受。」

    一抹低沉的嗓音傳入耳中,揚起手用力地拍掉他緊抓的手。

    「綺羅生!你終於來…了。」

    語落,最光陰已經快分不清眼前是不是他期望的人出現了,安心地往後傾倒後變回了一隻狗。

    在最光陰跌到地上前,綺羅生一個上前將他抱起來放到安全地方,脫下西裝蓋在他的身上後,轉身看向那個試圖將最光陰帶走的人, 

    「你是誰?哪裡來的?把他還給我。」

    還給我?

    眼眸微轉,瞇著眼直瞧著他,冷然說:「你用什麼身分跟我要?父母?還是親人?」

    「他本來就是我路邊撿回來的是獸人之子,我只是來帶回屬於我的東西。」男人一付氣勢凌人的架式。

    綺羅生露出淡淡的不屑且冷哼一聲。

    綺羅生不屑的態度引起這來路不明的男人怒火上揚,上前抓住他的衣領:「你這是什麼態度,把我的狗還給我。」

    「不還,該說他不是你的所有物,何來還與不還。」綺羅生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,揚手輕鬆地掐住緊抓著他衣領的手。

    「啊!你、你放開我的手!」男人疼到瞪大了眼。

    這人看起來斯斯文文,怎麼這手勁這麼大!

    「今天就放你一回,不要再讓我看到你來糾纏他。」下不為例。

    「你、你知道他是什麼身分嗎?我看你一身筆挺西裝,想必也是不簡單的人,何必與一個賤族在一起,只會拉低你的格調。」男人不甘心地大喊。

    他的話成功的引起綺羅生的怒火,在盛怒之下,紫眸瞬即轉黯,單手牢牢掐住了男人的脖子不鬆手,一頭白髮隱約地透出微微紅,濃烈又嗜血的Alpha氣息瞬間爆出,眼前的男人幾乎被掐得快無法呼吸,雙手不停地拍打著,綺羅生卻絲毫未鬆手的意思。

    「呃…啊…放…開…我」濃烈的氣息加上手勁讓他幾乎快窒息。

    驀地,從綺羅生身後傳來一聲驚喘。

    「啊──」

    綺羅生轉身瞧見最光陰痛苦地大口喘息,突然放開掐住那人的手,那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,綺羅生緊張地抱起最光陰,手不斷地順了順他的背,卻不見最光陰的痛苦減了半分,反而是汲取了更多他身上散發的信息素。

    不行!他已經進入發情期了,得再引來其他alpha來前回到家。。

    綺羅生感覺到撲鼻而來的是散發空氣之中濃郁又芬芳Omega發情氣息,純淨且香甜的味道刺激著他體內的Alpha信息素逐漸無法壓制而暴動起來,全身上下不斷地叫囂著。

    而那摔倒在地上的人,卻也連咳了好幾口,惡狠狠地瞪了他說:「跟獸人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,獸人終究只是個奴、只是個實驗的器具。」

    「你想怎樣是你的事,與我何干?」

    綺羅生小心翼翼地抱著最光陰站起身來後,眸裡閃過一絲冰冷,口氣冷然地對著那人說:「但…我再重申一次,再被我看到你再來糾纏,一定不會放過你。」

    那人在這一刻明白,眼前的人非等閒之輩,若是跟他作對,他一定小命不保。

    綺羅生不想再拖延下去,落下警告的話後便帶著最光陰快速地離開此地。

 

*****

    一踏進了住所,最光陰立即恢復了人型,雙腳已經發軟無法站穩,綺羅生見狀上前將他攔腰抱起,綺羅生那一雙帶著溫柔的紫眸深深地與最光陰琥珀色的雙眸對視,屬於綺羅生的Alpha氣息瞬間充斥室內,帶著淡淡的牡丹香。

    最光陰眼角溢出了些許淚水,淚水啪搭啪搭地悄然落下,滴落在綺羅生的掌心,溫柔的手指輕輕地為他拭去淚水,輕吻著他的眉和眼。

    「是剛剛那個人有傷到你哪嗎?你哪裡會疼告訴我。」

    最光陰搖了搖頭,語帶哽咽:「以為又要被抓走了,沒人會來救我。」

    幾年前曾被捕捉後,抓到研究室的恐懼突上心頭。

     綺羅生心疼地將他攬入懷裡,說:「有我在,誰都不能從我身邊搶走你。」

     在兩人緊緊的擁抱之下,竄入最光陰鼻息間是濃烈的Alpha氣息,最光陰發覺自己的心臟正強烈地鼓譟著,呼吸越來越急促,意識逐漸模糊,體內的情慾不斷地翻攪而出,整個人全身上下發燙,眼底又聚起了水霧,雙眼微微泛著紅。

    綺羅生的手撫上他的臉,最光陰用發燙的臉頰輕蹭著他冰涼的雙手:「好舒服…」

    綺羅生輕笑出聲,將最光陰的臉抬起與他對視,即便體內的Alpha本能不斷地鼓譟著要標記他、佔有他,但綺羅生壓下那股衝動,仍保持著從容態度,撥開了散落在他臉頰旁的細髮。

    俯首向前,輕柔的細吻落在最光陰的額、眉、眼、臉頰來到了唇,淺嘗一口後輕輕推開,暗啞著聲音說:「還不急著標記你,接下來我們有很長一段時間可以慢慢來。」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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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違未更的一小坑~~~
嗯。。。以為這一章有車嗎~沒的!ヽ(✿゚▽゚)ノ
短短的交代一下後~~~~
下回再見(被打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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